青山有鹿

《为》续一· 樱桃(方晶晶X冯走之)

和谐啦,重发一次_(°ω°」 ∠)


3.

珠宝设计班的同学们惊呆了。

系花小冯,假笑女神冯走之正毫无形象的暴打一位酒吧歌手,系花一米七多,今天穿平底鞋出席聚会,歌手目测一米九,正低着头任凭小冯一会儿抡拳头一会儿上脚踹。

我系系花还是个性格炸裂的女孩啊!苦追了冯走之四年之久的朱清扬抬起手机录了个朋友圈小视频,如果这是你最真实的一面,那我愿意把它记录,告诉别人我思念你的苦。

驻唱歌手被打得抱着脑袋蹲下,却丝毫不想躲开,酒吧几个小工和老板穿过看热闹的人群围上来,看见自己歌手被女人揍了,一个小工上来拦住了冯走之还在挥舞的拳头,顺势捏住了她的手腕。

「少他妈碰我!」

「别他妈碰她!」

酒吧老板被同时喊出的两声暴喝吓了一跳,哎我草,这个歌手很有意思,胳膊肘竟然往外拐!

「要不要报警?!」人群中钻出一个光头。

「报什么警!不许报警啊!」酒吧老板心力交瘁,这大晚上的酒吧报警,今年的感动西城精神文明标兵还要不要争夺了?旁边的行业对手青山酒吧可不是省油的灯!

「方鹤骁先生,麻烦您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这位女士是谁?两位的矛盾能不能不要在本店解决?」蝴蝶老板长篇大论,抬手一抹头发,我的天,今晚的摩斯怎么好像昨晚用的葡萄味润滑油?小爷我的狐狸精怎么又在我身上动手脚!

方鹤骁根本没理老板脸上的风云变幻,他仔仔细细打量了一下冯走之,终于笑出来,然后从兜里掏出了工作牌,放在吧台上。

「老板,今晚就到这儿了,我得走了。刚才对不住大家,今晚的果盘我请,从这个月的驻场费里扣」

酒吧老板看看舞池里的围观群众又看看面前的一对佳人,心说这是清官难断家务事,谁的风流债谁自己负责,他点点头,叫下一个歌手上场,然后带着方鹤骁和风流债让到了舞池外沿。

歌手上台,开始一曲民谣,歌唱少年。舞池里聚集的人群慢慢散去,各自拉着伴侣开始慢摇。方鹤骁看着酒吧老板收了他的工作牌,带着几个小工回了后面。他一直紧紧攥着冯走之的胳膊,还是当年纤细的手感,时隔太久,恍然一握,竟然好像比当年还要更瘦。珠宝班苦情单恋男朱清扬在班里同学的怂恿下走过来英雄救美,一米八的个头站在方鹤骁面前像个初中生。

打不过,肯定打不过。朱清扬清清嗓子,先发制人,争取赢在起跑线。

「你你你,你谁啊?你有话好好说,不要拉拉扯扯,有什么冲我来!」朱清扬昂着头,硬着头皮下战书。

方鹤骁的手顺着冯走之的胳膊滑落到对方的手上,冯走之攥着拳头不理他,驻唱歌手用食指敲了敲系花小冯的手腕。

「我是她的花园」

冯走之松开了手。

「什么?不是,我是很郑重的问你,你别欺负我同学啊!」朱清扬往前跨了一步。

「她也是我的花园,一直都是」

冯走之伸开手掌,在黑暗中和方鹤骁温热的大手十指交握。

「我的蔷薇开放了六年」方鹤骁把冯走之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他们仿佛回到高一的某一个下午,在南方一座临江的咖啡馆,他的花园在那一刻百花齐放,一只夜莺站在枝头,冯走之坐在喷泉边的白色长椅上,手里拿着一束蔷薇。

「戆督」

「我是」

「侬哪能晓得」

「我都知道」

朱清扬看着系花和歌手旁若无人的交流着一件只限他们二人知道的事情,觉得强行出头的自己非常尴尬,他摸摸鼻子,默默退回卡座里,等着他英雄救美归来的同学们一脸期待。

「怎么样怎么样?老朱大战流氓?」

「人家两个是多少年的恋人了!」朱清扬摆摆手:「我要瞎了,快给我点杯绿茶治治眼睛!」

一个同学递上半杯绿茶,朱清扬刚要喝,就听到舞池里爆发出一小阵讶异和揶揄的轻呼。

冯走之把胳膊绕在方鹤骁的脖子上,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一米九的大个子东北歌手抱出了酒吧。

这就是爱,说也说不清楚,朱清扬把茶泼在脸上,为你弹奏肖邦的夜曲,纪念我死去的爱情。

玫瑰凋落,心痛之夜。

 

「你册那!放我下来!」

冯走之出了酒吧立刻回归暴力,噼里啪啦又是一阵打。

「哎妈呀!走之走之你慢着,别摔了!」方鹤骁老妈子上身,生怕小花园又崴了脚。

「就你毛病多!」冯走之抬起脚:「平底鞋!看看清楚!」

「看见了看见了,你都给我打蒙了!」老妈子一边护头一边躲闪:「你瞅你给我扇的!手上那劲就卯足了使啊!你手不疼啊!」

「你闭嘴!」小花园甩甩手,改拿脚踹。

「别踹啦!别踹啦!走之,走之,我我我说一句话」老妈子举手投降。

「你讲!」

「我,我请求留下遗书,将来让我七舅姥爷的三外甥给我报仇」

小花园听完又给了他一脚,把老妈子踹得弯下腰。晚风轻吹,春意不明,后海又绿垂柳岸,水暖虫飞无人知。

一阵带着水汽的风吹到脸上,吹开了春末柔软的热浪。

「带套了吗?」系花小冯拢拢头发,把打人时飞飞散散的碎发梳理整齐,雪白的手指划过红棕的发丝。

「没带」

「走,去好邻居!」

小夫妻瞬间和好如初,手牵手一起跑过银锭桥,四月与四月重合,飞机没有起飞,时光也没有划过,一切都还是当年的样子,骨折、分手炮、刺激和喘息、凌远从门缝塞进来的安/全/套。

冯走之躺在北新桥约炮圣地如家酒店的大床房,听着从墙那边传进来的一声声呻吟。黑暗中,她终于拥有了一次变性之后实实在在的情感体验,而她也如愿以偿的把这次体验交给了她心中永不枯萎的那座花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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