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有鹿

为往圣继绝学 【凌李·校园】

第十一章 (本章内含不可说传送,链接不能看请告知)

 

凌远拖着吐了一地的小王子回家,李父正穿好了衣服要往外走。

「这怎么了?」当爹的心疼儿子。

「吐了」凌远简洁作答:「得吃点甜的压下去」

李父点点头:「好好,糖家里有,我队里有案子了得赶紧过去,那什么你们自己洗水果吃啊!」刑警队长风驰电掣,话音没落就已经走得没影。

「哎哟….哎哟哟」小王子瘫在沙发上,嘴里发苦,心里难受。

我怎么老是吐?我这算不算有毛病?以后交了朋友一直吐怎么办?他瘫在沙发上辗转反侧,直到凌远端着糖水从厨房出来。

「喝几口,慢慢喝」凌远把糖水塞进小王子手里:「喝太快胃受不了,我看着你喝」

李熏然就着杯子咕嘟咕嘟喝水,挺甜,甜进心里。凌远就坐在茶几上看他,眼睛里亮闪闪的,两个人头一次这么安安静静的对视,不是教室,不是食堂或者操场上,就在只有两个人的一个家里。老式居民楼,三层,两室一厅,厨房里有淡淡的油烟味,半开的窗户飘进来别人家看晚间新闻的音乐。

「给你」小王子喝完了水,杯子原路递回,凌远接过来放在茶几上,人没动。

是不是要亲了?还是要摸?这进展算快吗?李熏然恨不得打个场外求助热线。他确实喜欢凌远,从什么时候开始?

初二那年寒假,凌远拉了一曲《蓝色多瑙河》,李熏然哇哇吐了一地,趴在沙发上闹胃疼,凌远收拾了地上的狼藉,进屋给他找药;李熏然眯着眼,看自家老爸跟凌远爸爸道歉,时不时还要数落自己两句,刚刚吐完的小男生委屈的偷偷摸摸掉眼泪,凌远用刚刚洗过、带着香皂味的凉凉的手指碰了碰他的眼睛。

「进屋躺会儿吧?」优等生悄无声息抹去小王子的泪花,扶着他站起来,手里也是端着杯白糖水。

两个人进了屋,李熏然倒在下铺硬邦邦的床板上,凌远爬上爬下给他抱来被子,床架左摇右晃,李熏然只觉得很好玩。凌远瘦长的身体像飘逸的诗人,一大团被子盖在身上,小王子的虚汗慢慢落了,身体渐渐暖和起来。

凌远站在床前的写字台收拾琴谱,小王子从棉被里偷偷瞄他。

这位年仅十四岁的少年王子恋爱了,坠入了一场长达两年的单相思里,他从男孩变成少年,立下誓言又许下心愿,他走过七百多天漫长的风景,爱情的长河从他身边淌过。

「熏然?」凌远出声叫了他一下。

「哎哎哎哎!」李熏然赶紧回神,手足无措。

「你先洗澡,刚才好像吐身上了」凌远指了指对方的上衣:「好像沾上了」

「行行行行!」李熏然“呼”的一下站起来,「来来,哥,我先给你找身衣服,我们家燃气热水器,一分钟就热!特快!」他一边招呼一边进了自己卧室,上蹿下跳的翻衣服找毛巾。新毛巾没有了,用老爸的,自己那条留给凌远。李熏然打定主意,从阳台上收了毛巾放在床上,又翻出去年当城市志愿者时候发的白棉布文化衫:「哥,睡裤穿我干净的校服裤子,睡衣就穿这个吧?」

「行」凌远不挑。

「待会儿我洗完澡搬行军床,你睡我床」李熏然又从老爸房间搬干净枕头和被子进来。

「好」

「那你自己玩会儿手机,贪吃蛇什么的」李熏然事无巨细,把台灯拧到中等亮度,关上门出去了。



【不可说传送】



「水热吗?」

「热着呢!」

「我洗」

凌远钻进三平米见方的老式厕所,镜子上的白雾让他瘦削的脸变得模模糊糊。

“钥匙在窗台上,钥匙在窗前的阳光里。我拿着这把钥匙。”*

他用英文背诵了两遍,始终无法想起后面几句。

 

*出自:【美】艾伦·金斯伯格《嚎叫》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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